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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月~ 蓝海*飞鸟~~原来悲伤是悲伤的……快乐却不一定是快乐的…… |
2006-05-07 我所体会的“新生代” （原创）沉重而深刻、边缘而真实。看到周身布满了虚伪的事物，忍不住用愤然的青春去击碎那些粉饰的脸庞！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在鲜血淋淋中挣扎着不能自拔，在这血肉模糊中，糜烂开来，直至崩溃……残酷叛逆的青春，奔忙迷惘的生活中渐渐体会到生命真正的真谛…… 其实在新生代电影研究课上，我才真正的开始接触这些新生代电影，虽然至今为止没有把所有重要的新生代电影作品欣赏完，但一些作品给我的感受却是异常深刻的，以上诉说的感受还不能完全表达出我内心中汹涌的感怀。这之中，贾樟柯、王小帅、张扬、张元……这些被定义为中国“第六代”的电影导演，用他们自身对社会的深刻感受，以及敏感的内心，关注城市中迷茫痛苦的人们，特别是去体会是那些生活在底层、边缘的人的复杂的外在与内心活动。
一，我要摇滚了！ 凭着对音乐的敏锐感觉，我对这些电影之中所穿插的音乐因素我投入了相当大的关注。这是一个摇滚的时代，不同于上辈们的激昂的革命歌曲，也不是当代青少年听的那些流行歌曲。摇滚——叛逆的青春由此呼喊开来，承受不住的黑暗挣扎，其实摇滚应该是唾骂肮脏，涌动美好的立志旋律。可是正如电影中，如路学长的《长大成人》、张扬的《昨天》中，当激荡的青春所呼喊的美好正义之声又如细雨般无声的坠落时，嘶吼开始半着酒精与毒品，这样的青春在残忍的现实中不能自拔的堕落了。是无奈的现实和未经世事的心灵带来了摇滚的呼喊……80年代末、90年代初，正是中国大陆摇滚势力兴起的年代，随着国外摇滚乐侵入，有了像崔健这样的代表性的摇滚人物，还有唐朝、黑豹乐队，以及被称为“磨岩三杰”的张楚、何勇、窦唯，等等这些重量级的代表中国摇滚势力崛起的人物团体。我们从《昨天》里听到的那些歌曲，如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唐朝的“太阳”；窦唯的“黑梦”……这样的歌曲一让观众听到，便能使经历过那个时代有着同样激荡青春的人，一下子跌入进曾经迷惘的生活里体会主角贾宏声放荡残忍的青春，即使不曾有过他的全盘经历，却能深深的体会到那种痛苦的挣扎，同时又在一旁看到周围人（如贾宏声的父母、妹妹）的深深的忍耐与艰辛的努力。感觉中，无论是国外、还是中国大陆的摇滚乐，在这些新生代电影，特别是在体现城市青年的残酷青春的题材中，发挥了无可比拟的作用，因为那样肆意叛逆的青春年代，它所敲打出的音符就是这样激荡汹涌在迷茫的年轻人的体内，尽管有时它伴着酒精与毒品产生出痛苦的副作用，但他们还是要这样摇滚，总有一天把那些“恶的东西”排出体外。
二，赤裸的自我，爱谁谁！ 站在非学术，并且对中国新生代电影以及“第六代”电影人知之较少的我，不能十分深刻地了解新生代电影的全部意义和内涵，不过是通过课堂看了几部电影而已，不过作为八十年代生人的青年学生我还是想谈谈新生代电影带我的一些非同一般的感受。其中，我感受最深的就是——自我！赤裸裸的自我，无论是可笑的、可悲的、疯狂的、忧伤的……仿佛一切皆是无奈的，但毫无掩饰、懒得敷衍，要的就是“个”！引用：杨远婴在《百年六代影像中国——关于中国电影导演的代际谱系研寻》一文中这样总结第六代的特征：“他们作品中的青春眷恋和城市空间与第五代电影历史情怀和乡土影像构成主题对照：第五代选择的是历史的边缘，第六代选择的是现实的边缘；第五代破坏了意识形态神话，第六代破坏了集体神话；第五代呈现农业中国，第六代呈现城市中国；第五代是集体启蒙叙事，第六代是个人自由叙事。”所以像《冬春的日子》（王小帅，1993年）、《周末情人》（娄烨，1993年）、《北京杂种》（张元，1993年）、《头发乱了》（管虎，1994年）、《长大成人》（路学长，1997年）、《小武》（贾樟柯，1997年）、《站台》（贾樟柯，2000年）、《昨天》（张扬，2001年）等第六代导演的发轫之作或第二部电影中，一般都采取画外音或字幕的形式来确认这部作品是讲述“朋友的故事”或“我们自己的事”。不过，这些个人主义的电影似乎并不入主流市场。其实就我而言，这些电影给我带来的共鸣比那些“大片”多得多，为什么它的市场却远远不如那些“大片”呢？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宣传的力度，在我看来在这个人心、信息迅速变换，为生活、人生不断奔波的残酷社会中，生活的负累压得人们几乎窒息，无法翻身坐自己思维行动的主人了。于是开始懒得思考，不愿沉思。像这样给人以强大共鸣感、直逼人脆弱心灵的电影，看过后给人以更多的是沉闷与深思，人们只感觉更加大了心中的负累，却没有想到其实这也是一种变向的释怀方式，可能比那些纯粹娱乐的大片更能使我们放松释怀。但是能如此想的人的确为数不多，因为这必须每次都要经历郁闷的沉思才可得到轻松的释怀。忽然想到王小帅的《十七岁的单车》中，那几个北京的中学生毫无顾忌的打人、说脏话，那样的场景和我的中学所生活的感受如此贴近，不过是想要一辆拿得出手的自行车，却不得不承受令人无奈心酸的磨洗，这样的生活即使自己不曾彻底经历，却在现实中历历在目。这种感觉就是令人生生的心疼啊。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新生代电影人，让我们真正从自己的生活中看到自己隐秘而挣扎的内心世界。个性张扬，摆脱虚伪的，和过分商业的世俗，身体力行地展现自身的与众不同！在《极度寒冷》中，一个年轻人经历的水葬、土葬、火葬合冰葬，最终用自杀的方式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也终于完成了他行为艺术中的最后一件作品。这是这个年轻的行为艺术家齐雷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权干涉、阻挠，即使是死亡也有它自己的尊严。吃肥皂、跳楼或者其他，正如新生代电影想表现的或为一些边缘人们的阴暗糜烂的生活，或为普通人中的奔波挣扎的生活，一样的是我想说我们的事情，并且用我们自己的口吻，无需其他……赤裸不羁的我们，想把心脏挖出给你看，看，它在跳动，它也在流血！
三，越单纯越伤心！ “日子太快没法过，年纪太轻死不了。”在新生代电影中，我看到无辜的双眼面对阴暗的社会，单纯的心灵体验残酷的现实。有人这样形容我们这些八十年代出生的年轻一代：“颓废、叛逆、电子、张扬”，其实是因为在父母制造的温室中生活的我们这代人，双眼被蒙上的太久了，当我们正开双眼，一切都不是这样！惊慌之中，我们选择了格格不入的颓废叛逆，沉迷于电子的世界，表现张扬而夸张，这是对现实的一种决绝地拒绝与逃避。虽然，新生代电影人大都市60年代生人，青春花朵在八十或九十年代怒放着，直至现在仍然不败，可是在这些反映现实的残酷与人心的隐忍的新生代电影中，我确确实实看到到了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李阳的影片《盲井》，想起张献民老师的话“有些人、有些事，并非看不见、听不见，只在于看和听的人想不想看见或听见。”是的，在这样一部反映矿工残酷生活的题材中，我看到恐怖残忍的人心，这样的可怕的心事存在的，难道我们不应该去挖它出来看看吗？我也看到了纯洁如雪般的心灵和一颗在道德边缘挣扎的半黑半红的人心，看这样的电影，让我审视自己的心灵，仿佛在流血中自省。我们也许不善表达，感受得越多，能表达得能让自己满意的语言就越少。就像《昨天》中贾宏声说得那样“……我就是不想跟他们说，我什么都不想说。”也许世界上没有被孤立的人，只有选择孤独的心，孤独的心灵开始是为了逃避阴冷现实，最后定会勇敢地直面惨淡的人生。所以，再看着新生代电影人展现的那种“越单纯越伤心”的残酷社会中，我们学会了勇敢与不屈，找到了在黑暗中大声歌唱的勇气，正直、愤然的青春可以对肮脏审视、批判、怒吼，唤醒人们在冰冷中沉睡的火热的心！
也许我写的这些东西，不是在概括或是研究新生代电影的文字，只是将自己对新生代电影的一方面感受用真诚的心和拙劣的文笔表达出来。也许片面或偏激、也许浅显而乏味，但作为一个八十年代生人的中国当代大学生，在看了很少一部分的中国新生代电影后，我感受到了“社会”两个字的多种内涵，我们曾经被抽空的大脑应该在这种现实中，在我看来是越来越无奈与残酷的现实中，去追寻、去创造正直、美好、健康的社会和家庭生活。就算无奈时，我们会像the Beatles的歌中唱到的一样：“……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但是，我们不会放弃，即使记忆曾经是灰暗的，但仍应该相信现在与未来依旧有光明照耀着自己。想用这样一句我喜爱的话结束我的文章，“爱的夜永不终结，幸福悠长代替黑夜，烦恼忧伤全部消失，幸福一生知道死亡。”
月月月鸟 2006-05-06 [`影评] 我对《昨天》的些许感受忍忆过去，将昨天展现舞台 《昨天》展现的是演员贾宏声一段真实的生活经历，一路跌跌撞撞走过的是失落迷茫、颓废糜烂、虚荣残酷的青春时光……导演张扬用一种独特的“话剧电影”方式，一边采访贾宏声及其家人，一边将他们亲口诉说的经历一幕幕展现在观众的面前。这之中，几乎全部演员所演的角色正是他们现实生活中的真实自身。于是使这样一部讲述主人公自身真实经历的电影，显得更为真切，触动和震撼人心。使我忍不住看了五六遍这部片子。 电影开始出现的影像是贾宏声以前所出演的一些影片以及生活中的片断，后面播放的是在针对贾宏声的街头采访，人们对主人公的评论不一，再加上主人公自我的评价与陈述，使观众一下子被吸引进去，无论以前是否认识这个演员，现在都十分迫切地想了解这样一个普通演员的不寻常经历。总之，这样的开头抓住了观众的猎奇的心理，生生地让观众随主人公跌入那段残忍而痛苦的过往……
都是假的，摇滚是真的？ 用狂烈的鼓声锤打出青春的躁动与不安；用轻柔的弦音弹拨出青春的无奈与迷茫；用嘶哑的歌喉呐喊出青春的残忍与彷徨……整部影片始终被摇滚乐所缠绕着。就像是影片中用到张楚忧伤地唱着“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窦唯无奈的沉吟“幸福在那里”的感觉一样，一些年轻人迷茫地寻找幸福，却最终只落了个可耻的孤独感。贾宏声对着约片的电话狂吼着：“……我告诉你们那些都是骗人的！……”在拍了许多戏后，贾宏声终于痛恨上了那些光与影的舞台，转而更加钟情于音乐流露的真实与自然。这种对音乐的感觉，几乎每个人都可以体会得到，我们沉醉在音乐之中，就会忘乎所以，阴暗的社会、粗俗的人类被音符过滤成纯净的旋律，让我们相信“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它照耀我们指导明天……”，当音乐响起，就像贾宏声说的：“……四周的嘈杂声一下子消失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当耳机里响起第一个音符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世界上最蓝的一片天，很纯洁很残忍，轻轻一下就让我彻底崩溃……”一切都是假的，我们一直在演戏吗？主人公在崩溃的边缘，像很多当时茫然彷徨的年轻人一样，他们仿佛始终在寻找自我，而又始终在迷失中忧伤地坠落。流浪的心不再有方向，如果拥有方向那就只有远方。丧失的理想，让生命把它埋葬……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中国的大陆摇滚有着自己的思考，自己的目标，即使他们不断地追问“幸福在哪里”“太阳你在哪里”，但他们的茫然还是来自社会现实的无奈。 列农的列，农民的农 虚荣，可怕的幼稚的虚荣、无知的无畏的虚荣。影片中，当贾宏声叫他的父亲改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和让他父亲穿牛仔裤时，观众中可能都免不了一阵笑声，可是笑声的背后却有着无奈的辛酸。当心中流血的声音被笑声掩盖，我体会到的是因幼稚的年轻而带来的可耻感，一阵阵的羞愧不安和对主人公家人的同情交织在我的内心。“……那一刻起，我感觉我是列农的儿子，我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终点，而他们还在毫无目的东奔西跑，我感觉他们都是白痴。”无疑真正的白痴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自己已经完全脱离了轨道而看不懂人世了。“列农的列，农民的农”可笑的回答，隐喻着无穷的含义。贾宏声看不起身为农民的父母，幻想自己有英国血统；不让父母用肥皂；崭新的自行车要拆掉后座与挡泥板；穿衣服要有摇滚时尚的感觉……看着这样的主人公，就会联想到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每日在追寻时髦，玩酷耍帅的虚荣中也是如此可耻的生活着，难道看到含辛茹苦的父母所留下的泪水，还是不能醒悟吗？主人公的自述，就是对这些的自责，这让我们也想到了自己……
撕掉我的皮来抽泣！ 酒精、毒品——这样的东西，让贾宏声饱受折磨，这是寻求无尽的刺激与快感而得到的可怕惩罚。大脑中的飘飘欲仙，精神上的极度萎靡，身体内的紊乱虚乏，这个人像片衣服似的贴在地上，全身抽搐，痛苦到了及至……哭泣都丧失本真，幻化成抽泣——一点点撕掉皮似的狰狞地抽泣！主人公体会到这糜烂颓废的生活似乎永无尽头，周身如此的残忍，他们想将年轻无知的一切慢慢地蹂躏致死。残酷的青春，在颓废中一点点露出它青嫩而又苍白的颜色，在暴烈的阳光下无处可逃，开始干裂的生活即将破碎脱落，想要挽回，却又如此无力。所以，当贾宏声躺在鲜绿的草坪上，手指极力的抓着土壤，抽搐的身体紧贴地面，突然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蓝色的天空，这时我随镜头画面的改变而感觉猛然地一击！这就是生活的残酷！
风筝——“顺其自然” 即便你拥有自由，也只能是无奈的自由。“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他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当我深陷黑暗之中，他就在我的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即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也将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他照耀我指导明天——顺其自然”这段歌词在影片中被朗诵了两次，充满了无限的伤感与希望。贾宏声在背诵它时，仰望着天空中飞翔的风筝，看起来似乎在自由飞翔的风筝，始终也不能摆脱轴线的拉扯，如果它挣脱掉这轴线，他将不知坠落何处，从此不能驰骋于空了。那么说，离开轴线的风筝便是更不自由的了？所以，“顺其自然”，是所有无能为力的时刻，用来安慰自己的词语。自由也永远是有所依靠，有所依赖的，所以痛苦悲伤的人们啊，像主人公一样，只能诵一诵“顺气自然”，因为自由永远伴随着无穷的无奈。 什么都不想说 封闭心灵——我似乎也有着与主人公相似的这种心态，失落茫然，却有麻木无措，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就像贾宏声一样，每天都去日坛；生日或某天漫无目的走到回音壁只为呼唤自己，告诉自己今年几岁；他漫无目地骑车，在夕阳西落时，空旷的马路上，双手离把成飞翔的姿态顺势而滑下……没有语言，却是一种表达。对不爱你的人，你无言；对爱你的人，你依然无言。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去说。语言是苍白无力的，可能感受得越多，表达的却越少。并非有意封闭自己的心灵，然而与父母的代沟仿佛是再深的亲情，再浓的关爱都不能将之溶解填充的。这真真切切反映了一部分年轻人真实的心灵感受，正是一种爱与伤害同在的挣扎体验。可怜的父母、可悲的孩子都在困顿与猜疑、爱与恨的错综中，给自己、给别人结了一张网，在这张网中，只是无休止地用爱纠缠，结丝成网，却始终默默无语，忍视对方。最终也许爆发，那将是网断情连的欣慰结局。 你就是一个人！ 开始清醒，贾宏声终于在饱受了折磨自己，也折磨家人之后，慢慢开始恢复正常与本善，捡起了地上的垃圾投入垃圾箱，心态不再暴躁而开始平和起来，不再反感肥皂，接受了拉开窗帘的明亮房间。因为他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人，一个爱吃面条，因为饥饿而偷白菜向别人鞠躬的普通人。最后那段影像是贾宏声站在话剧舞台上，一束白光打下，他开始诉说自己的平凡与普通；忏悔自己身上有太多恶的东西，想把那邪恶的东西清除干净是挣扎地自省。这就是人生，每个人都会自我地位一下，忏悔自省，并不自卑却始终不够自信。在家庭、在社会，自我定位是一份十分痛苦的差事，即便是只是想告诉自己、告诉别人我——就是一个人！
微笑是结束，也是开始 让我难忘的是贾宏声伴着婴孩的啼哭声的微笑，这是看到最后他唯一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脸色苍白，但却如此动人。因为在这间曾经黑暗的屋子，曾经有嘶吼。不仅有了阳光，更重要的是有了主人太阳般的微笑。落幕的是黑暗，开始的是光明与幸福。
舞台繁华，人生的戏何时落幕 痛苦已经属于了昨天，人生的戏还很长、很长，父亲画的那张列农，母亲做的炸酱面，妹妹曾经在门后的哭泣……曾经挥霍青春的自己已经清醒，可能没了激荡如火的热情，年过三十岁的贾宏声在张扬的导演下回忆了自己痛苦的过往，并且将之“重演”于观众眼前，这是怎样的勇气与正气。给了年轻人多少猛然的撞击与警醒，深刻而边缘，真实却残忍，舞台繁华，人生的戏即便有曾有遗憾，也应该圆满地落幕…… 前两天写的今天忽然想看看我的空间，我记得我已经把空间关闭了啊……不过还是好高兴，看到你们的留言，高兴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很想你们，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又搬家了，自己不顾学校禁令搬到外面了，房间没有阳光，阴暗潮湿，有些东东已经发霉了，亦如我空间里的这些文字已经腐烂、不值一提了，所以应该将之抛弃。不过我们都应该有新的生活，新的目标，新鲜的事物会让我们劲头十足的！ 有新的地方让我释怀一些过往的不快，这足够了。 呵呵，房东是个话不多的老爷子，可惜这边的人没有咱北方人那种热乎劲儿，本来想喊他“大爷”，却学的和他们一样叫他“房东”。关键是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大麦”，似乎只有我这么叫他吧，一个白白净净的大男孩儿，比我还小一点儿呢。我和雪艳都挺喜欢他的呢！ 他是来自那个让我怀念但感伤的城市——北海。很美的地方啊～对了，除了爸爸妈妈，只有这小子叫我“月月”！狂晕啊，一这么叫就让我想家！2005-08-05 12星座的人见人爱指数（仅供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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